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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小編 來源: 未知 時間: 2018-08-31 02:00:09
內容摘要:  當林濤走進李菊香的臥室時,她已經趴在床上翹首以盼了。三伏天非常熱,李菊香穿得很少很薄,一雙大長腿微微晃動著。這場面映入林濤的眼中,林濤的呼吸驟然就急促起來,恨不得繞到床沿把里面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
當林濤走進李菊香的臥室時,她已經趴在床上翹首以盼了。三伏天非常熱,李菊香穿得很少很薄,一雙大長腿微微晃動著。這場面映入林濤的眼中,林濤的呼吸驟然就急促起來,恨不得繞到床沿把里面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我說大嫂,這么著急把我叫來,這是摔哪兒了?” “別提了。”李菊香伸過一只手,停在自己尾椎骨上揉了揉,然后哼哼唧唧道:“早上起來到井邊打水,一不小心在井臺子上摔了個屁墩,尾巴骨被墊了一下,疼得我是站不得、坐不得、躺不得,翻個身都痛得呲牙咧嘴一身汗,現在只能趴著呆著了。”

李菊香剛剛年過三十,是村里出名的美艷少婦,家里很是有錢,愛打扮、會保養,伸出來的那只芊芊小手,白嫩細膩,涂著紅艷艷的指甲油,中指和無名指還戴了兩個明晃晃的綠寶石戒指。 不用看人,單看李菊香這只白嫩生鮮的小手,就能看得出,她是一個艷媚勾人的女人。 看見她手上光鮮奪目的戒指,林濤不禁暗暗罵道:“你男人在城里當黑心包工頭,靠著偷工減料和克扣民工工錢,大把大把的黑心錢掙回了家,你這娘們,也他媽的跟著自家男人顯擺、燒包!” 林濤一直看不慣李菊香的燒包模樣,若不是她說自己摔了尾椎骨,自己才不會頂著烈日趕過來,誰讓附近這十里八鄉的,只有他這么一個赤腳醫生。 說是赤腳醫生,那是因為他林濤本是青云觀的小道士,早些年跟隨清虛道人學了不少中醫醫術,比如針灸、艾炙、按摩推拿,同時也會點三腳貓的道家功夫,清虛死后,林濤便接替他,為附近鄉親行醫治病。 林濤今年十八出頭,不僅是十里八鄉唯一的醫生,更是這桃樹坪唯一的大小伙子,桃樹坪地處山區,經濟極為落后,絕大多數男勞力都出去打工了,于是,村子里最多的,便是留守的美麗少婦。 李菊香,便是這留守少婦中,姿色上乘的一個,不過,這女人今天摔得也真不是地方! 林濤看著她這幅模樣,心里有點犯嘀咕,他抿了抿嘴巴,道:“嫂子,你這是摔了尾椎骨,要先捏骨,然后再灸烤,可是有一樣,我……” “怎么,你難道治不了?”李菊香回過頭,桃花眼睛里帶著一絲失望。 在我三歲那年,父母親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不幸喪生。哥哥與我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艱辛,卻因有了哥哥的關愛,我度過了快樂的童年。沒想到,十二歲那年,一場礦難又奪走了我唯一的親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時候,嫂子剛剛嫁到我家。   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嫂子說媒,對方是一個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錯,人也結實。嫂子問了一句,“帶著小明行嗎?”那個穿紅戴綠的媒婆便再也沒有登門。此后,又有幾家相繼來說媒,嫂子始終只有一個要求,帶著小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實人家的女兒,當初嫁給大哥時,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對,甚至要和她斷絕關系,可是嫂子仍然嫁了過來,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后,嫂子沒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蠻橫的弟弟甚至揚言要燒了我們的房子。嫂子還是那句話,“改嫁可以,必須帶上小明。”盡管嫂子美麗賢慧,但誰家又愿意她拖著個累贅嫁過去?她的家人氣得直跺腳,再也很少來往。   嫂子在一家制衣廠上班,一個月才一百多塊,有時廠里效益不好,還用積壓的劣質服裝充作工資。那時,我正念初中,每個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塊。嫂子從來不等我開口要錢,總是主動問我,“小明,沒錢用了吧?”一邊說一邊把錢往我衣袋里塞,“省著點花,但該花的時候不能省,正長身體,多打點飯吃。”   我有一個專用筆記本,上面記載著嫂子每次給我的錢,日期和數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長大掙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嫂子的養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對嫂子說,“嫂子,我報考了中專,可以早一點出來工作。”嫂子一聽,憤怒地看著我,“你怎么能這樣,你將來要考大學的。不行,得給我改過來。”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找老師,硬是將志愿改了過來。   我順利地考上了縣里的重點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豐盛的晚餐慶賀,“小明,好好讀書,給嫂子爭口氣。”嫂子說得很輕松,我聽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紅腫著眼睛回來的。我問她怎么了?嫂子沙啞地說了聲,沒事兒,剛才讓沙子撞進眼睛里了。說完趕緊去打水洗臉。第三天她弟弟過來嘲諷她,我才知道,嫂子是為了給我籌集學費,去向娘家借錢,被娘家人趕了出來。   看著嫂子還有些浮腫的眼睛,我說,“嫂子,我不念書了,現在文憑也不那么重要,很多工廠對學歷沒什么要求……”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嫂子一巴掌打了過來,“不讀也得讀,難道像你哥一樣去采礦呀!”嫂子朝我大聲吼道。嫂子一直是個溫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發火。   那段時間,嫂子總是回來很晚,每次回來都拎著一個大編織袋,疲憊不堪。我問她袋子里裝的什么,嫂子始終不給我看。有一天晚上到同學家取書,遠遠的看見路燈下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前鋪著一塊白布,上面擺滿了鞋襪、針頭線腦什么的。是嫂子。   我沒有走過去“揭穿”嫂子,遠遠的看著她時而躬著身和別人討價還價,時而把零碎的錢理了又理。昏暗的燈光下,嫂子的眼睛里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十一點半,嫂子才提著編織袋回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疲憊,卻綻滿笑容。看見我坐在桌前溫書,走過來摸摸我的頭,“小明,餓了吧?嫂子做飯給你吃。”我背對著她點點頭,不讓她看見我眼里盈滿的淚。   那天晚上,嫂子暈倒在了廚房里。我聽見轟隆一聲之后沖進廚房,她側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我趕緊將她背往醫院。   醫生說嫂子是因為營養不良引起貧血,加上勞累過度才導致暈厥。我要在醫院照顧她,被嫂子轟了出來,“快回家溫習功課,就要開學了,高一是很關鍵的一年。”   嫂子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臉色仍然蒼白。但她照常上班,晚上依然拎著那只編織袋去擺地攤。我實在忍不住,跑過去一把將編織袋奪了下來。嫂子似乎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微笑著對我說,“小明,還差一點,再掙些就夠了。”說完輕柔地從我手里拿過編織袋,斜著肩膀走進夜色。   靠嫂子每晚幾塊幾毛地掙,是遠遠不夠支付學費的。嫂子向廠里哀求著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還是差一點,她又去血站賣血。嫂子本來就貧血,抽到300cc的時候,護士實在看不下去,才自作主張地拔了針頭。這些嫂子都不曾說,后來那位護士(我同學的姐姐)說的。   嫂子親自把我送到學校,辦理了入學手續,又到宿舍給我鋪床疊被,忙里忙外。她走后,有同學說,“你媽對你真好!”我心里涌過一絲酸楚,“那不是我媽,是我嫂子。”同學們吁噓不已,有人竊語,“這么老的嫂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家離學校很遠,每個月我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嫂子都會準備豐盛的飯菜招待我。臨走時還做好多的菜,裝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告訴我哪些要先吃,哪些可以后吃。每次都是看著客車走遠,嫂子才放下揮動的手。而每次回家,都發現嫂子又比上次蒼老了許多。   發現她頭上竟然有了白發時,我念高二。為了供我上學,嫂子不光在外面擺地攤,還到紙箱廠聯系了糊紙盒的業務,收攤回來或者遇上雨天不能外出擺地攤,她就坐在燈下糊紙盒。糊一個紙盒四分錢,材料是紙箱廠提供的。那次回家,看見她在燈光下一絲不茍地糊著,我說,“嫂子,我來幫你糊吧!”嫂子抬起頭望了我一眼,額頭上的皺紋像冬天的老樹皮一樣,一褶一褶的。失去光澤的黑發間,赫然有幾根銀絲參差著,那么醒目,像幾把尖刀,鋒利地插在我的心上。嫂子笑了笑,“不用了,你去溫書吧,明年就高三了,加緊沖刺,給我爭口氣。”我使勁地點頭,轉過身,眼淚像潮水一樣洶涌。嫂子,您才二十六歲啊!   想起嫂子剛嫁給大哥的時候,是那么年輕,光滑的臉上白里透紅,一頭烏黑的秀發挽起,就像電視里、掛歷上的明星。我跑進屋里,趴在桌上任憑自己的眼淚撲簌簌直落。哭完,我拼命地看書、解題,我告訴自己即使不為自己,也要為嫂子好好讀書。 這鄉村里的三伏天熱的蟲子都懶得叫喚。 向濤拿了根樹枝遮在頭頂,不滿的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邁開大步往家里走。 路過田巧云家門口的時候,向濤無意的朝她家院子里掃了一眼,見田巧云正站在一個瘸腿椅子上擦玻璃呢。 這田巧云可是他們下河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兒,不僅長相好看,而且前凸后翹,村里的老爺們可沒少惦記她。 用村長婆娘的話說,這娘們細腰大屁股,一看就是個“能吞”的貨。自從她家老爺們外出打工之后,村里的男人就開始有事沒事的往她家跑。 不過他們前腳進了田巧云的院子,家里的娘們后腳就跟進來把他們拽走,倒沒聽說誰在田巧云身上占到便宜了。 即使是這樣田巧云的名聲也臭了,村里的老娘們見了她就跟見了仇人似的。而田巧云完全不在乎,沒事就穿個超短裙,露著雪白的大腿在村里亂晃。 晃的那些老爺們眼睛直冒綠光,要是沒有法律管著,估計那些老娘們早就把她給大卸八塊了。 “嫂子擦玻璃呢,要幫忙不?” 整個村里的女人也就田巧云一個人敢露大腿,向濤一見她在擦玻璃就走進了她家的院子。 平時自己動手的時候向濤的腦袋里都是田巧云,一見有機會接近他向濤哪能輕易放過。 “哦,是濤子啊,你來的正好,快幫我扶下椅子,這椅子老是亂晃。” 田巧云今年都二十七了,比向濤足足大八歲,不過長的就跟二十來歲似的,而且皮膚也跟小姑娘似的,好像一捏就要出水似的。 向濤一聽田巧云讓他幫著扶椅子頓時十分高興,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一把將椅子扶住,看到田巧云那雙潔白的大腿就在自己的臉邊上,向濤興奮的不行。 “濤子,你可扶穩了,我要擦最上面的玻璃。” 交代了向濤一聲,田巧云便踮起了腳,手里的抹布努力向上夠著。而向濤則矮下頭,順著田巧云的大腿朝裙子里面看去。 當看到里面風光時候,向濤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向濤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直接將田巧云給推倒在地。 “哎呀,總算擦完了,累死我了。” 田巧云從椅子上下來,伸了個懶腰。一對碩大對著向濤,險些沒砸到向濤的臉。隨即她便發現了向濤的變化,兩眼直直的盯著向濤,嘴巴長的老大。 “濤子,你這咋鼓起這么高?是不是偷了嫂子家的山藥啊?” 看到向濤鼓起老高,田巧云非但沒害羞避讓,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向濤,好像要把他的褲子看穿一樣。 家里的老爺們常年在外,沼澤地缺少了雨露,早就旱的不行了。村里是有不少老爺們打她的主意,但無奈家里的婆娘看的緊,想找人破瓢水都沒機會。 “沒有,那是我的東西。” 挺了挺身子,向濤向田巧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資本。雖然他一米八的個兒,長的也精神,但是還沒有接觸過女人。 村里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基本都娶媳婦了,也就是他還保留著童身。 “喲,還不讓說了,今天我倒要驗驗,看是不是我的山藥。”說著田巧云的一只手就按到了向濤的身上,隨即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復雜起來。 其實田巧云早就聽說向濤的長處,也一只對他有意思,只是一直都沒機會見識,向濤今天主動送上了門,她哪里還能客氣。 “哎呀,還真是你的東西啊,嫂子誤會你了。” 感受到之后,田巧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家劉大嘴的,跟向濤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而向濤被抓,頓時就感覺到一陣舒爽。 “濤子,你這可真是個好家伙。” 一只小手在向濤身上不斷的撫摸,田巧云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這娘們居然是有點情難自制了。 “嘿嘿嫂子,是真貨吧,要不要實驗一下。” 見有戲,向濤也不客氣,一只手也按到了田巧云的一側,開始揉了起來。 “實驗?咋實驗呢?” 臉上掛著蕩笑,田巧云問向濤。而向濤只是嘿嘿笑,不說話。畢竟還是個童子雞,有些話向濤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他知道田巧云肯定明白他的意思,都到這份上了,要是再聽不出來那可真是缺心眼了。 “濤子,你想…!?” 裝作驚訝的看了一眼向濤,田巧云忸怩的說道:“那可不行,我是有夫之婦,要是讓你大嘴哥知道了還不得打死咱倆呀。” 嘴里雖然這么說,但田巧云抓著向濤的手卻一直都沒放開,而且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向濤也知道這娘們是裝呢,都已經這樣了他就不相信田巧云不想讓他得逞。 要是不想,她干嘛還抓著自己不放?而且看田巧云那眉眼帶水的樣子,估計早就潤成一片了。 “不行啊?那我就走了。” 又在田巧云的身上摸了一把,向濤作勢欲走。田巧云哪能放他走,一把就拽住他,直接就拉進了屋子。 隨后田巧云把門關上,拉著向濤就到了里屋的大床邊。 “濤子,還是別走了,快給嫂子看看。” 剛才在院子里田巧云雖然能大致感覺到向濤的形狀,不過畢竟隔著衣物,具體的規模還不知道,一進到屋子田巧云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向濤,是不是跟傳言一樣。 “嫂子,你不怕你家劉大嘴知道了揍死你啊?” 見田巧云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向濤倒想逗逗她。而田巧云好像是見了肉包子的狗一樣,哪有心思和向濤逗悶子。 “我的天吶,濤子,還真是根山藥啊!” 田巧云一拔那根跟搟面杖似的就蹦了出來,差點戳在田巧云的臉上。 而田巧云則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興奮,一把就抓住向濤,顯然是對向濤愛極了。 “你剛才不是還懷疑是假的嗎,這下知道是真貨了吧?” 見田巧云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向濤嘿嘿的笑了起來。他這除了他去世的爹媽,也就趙二傻子看到過。 前年他跟趙二傻子一塊在河套里洗澡,趙二傻子一見他的家伙就嚇的連連大叫,衣服都顧不上穿,光著腚就往村子跑,隨后向濤有個大家伙的事就傳遍了全村。 村里的那些老爺們和老娘們沒少拿這事調笑向濤,搞的向濤那一段時間都不敢見人,還以為這是件很丟人的事。 現在向濤才曉得,原來有個大家伙不僅不丟人,而且還會招女人喜歡,看田巧云那副模樣就知道了。 “不假不假,你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貨。” 田巧云蹲在地上,手里握著向濤根本就不撒手。向濤低頭一看,田巧云里面都滴出水來了。 “行了嫂子,你也知道我這東西是真的了,我也該走了,反正你也不讓我日。” 向濤這是存心逗田巧云呢,誰讓她剛才在院子里說不讓日了。現在這娘們發浪了,向濤反倒是不著急了。 “哎呀濤子,嫂子那不是逗你玩呢嗎,你快點給嫂子捅捅吧,嫂子都受不了了。” 一邊說著田巧云一邊往下扒自己的衣服,沒幾下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這娘們還真像村長老婆說的,大胸脯大屁股,典型的一個“吞棒子”的貨。 田巧云的胸脯那可真不是蓋的,都快趕上排球了,而且還沒怎么下垂。尤其是她的大屁股,跟她的細腰很不協調。 向濤心想,就憑田巧云這么大的屁股,沒有什么“棒子”是她吞不下的,估計自己這玩意她輕易的就能給吃下去。 “濤子,你躺下,嫂子在上面坐下去。” 將向濤一把推倒在床上,田巧云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那個地方已經半年多都沒被捅了,見到向濤這么大的家伙,她哪能不著急。 一下跨到向濤的身上。 “不行濤子,太撐了。” 被向濤冷不丁一沖刺,田巧云急忙抬起了。那個地方除了手指,這半年多時間就沒有別的東西來過,也變的狹窄了。 “嫂子,你好了沒有!” 一直在邊緣徘徊讓向濤難受無比,真想一下子就進去。不過田巧云的一只手握著,讓他想進攻也不行。 “好了好了,看你猴急的樣子,誰讓你長了這么個東西。” 嗔怒的掃了向濤一眼,田巧云開始慢慢的往下,田巧云才開始慢慢動了起來,一邊動一邊不停的“哼哼”。 “濤子,真舒服,你這東西簡直是太好了。” 這娘們是徹底發浪了,一邊動著一邊對向濤說道。而向濤只是嘿嘿一笑,伸手抓住田巧云的兩個大肉球,不斷的揉捏,這么大的胸脯,要是不捏可就浪費了。 “嫂子,我有你家劉大嘴厲害嗎?” 見田巧云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家伙,向濤也輕輕的動了起來。但他卻不敢太過用力,他知道自己的家伙和別人的不一樣,怕把田巧云給捅壞了。 “別……以為……就你的……東西大,你大嘴……哥的東西……也不小。” 一邊哼唧,田巧云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而向濤一聽她的意思是自己不如劉大嘴,頓時把腰一挺,就全部進入。 “哎呀濤子,你作死啊,怎么全進來了啊?” 被向濤偷襲田巧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向濤實在是不一般,剛才這一下差點沒把她給弄暈過去。 “你不是說我不如你家劉大嘴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嘿嘿笑了幾聲,向濤起身一把抱住田巧云按倒在床上,隨后就壓了上去。剛才他已經進去過一次,這次自己也會找地方了。 “濤子,你可輕點,要不然嫂子非得讓你干死不可。” 這次向濤有了分寸,并沒有全部進入,而是進入一半,等到田巧云完全適應了才慢慢的前進,直至將全都進入田巧云的身體里。 一番大戰之后,向濤將自己的精華全部奉獻給田巧云,隨后就趴在田巧云的身上喘著粗氣。 這活可不輕松,向濤連續奮戰了將近一個小時,田巧云幾乎都被他給干的暈了過去。 見向濤無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田巧云笑呵呵的摸著他的臉說道:“濤子,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咋這么厲害?我要是個小姑娘的話非被你干死不可。” 這場大戰田巧云是徹底得到了滿足,她現在是對向濤愛極了。向濤微微一笑,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說道:“這事有啥撒謊的,我就是第一次。” “哦,我看可不像,沒見哪個男的第一次能干一個小時的。” 一臉媚笑的看著身上的向濤,田巧云感覺她的下身又脹了起來。這下她可相信了,向濤剛才絕對是第一次,要不然哪能這么快就又有反應了。 “嫂子,咱們再來一次?” 賊笑了幾聲向濤便有開始動了起來,田巧云雖說不是大姑娘,不過剛才那一番大戰已經讓她泄了幾次身子,如果再繼續的話估計今天都起不來床了。 “濤子,先別弄了,咱們下次再干,你剛破身,弄多了傷身子。”   我以全縣文科狀元的成績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嫂子買了很大的一卷鞭炮,長長的一溜鋪在地上,像條紅色的火龍。嫂子點燃一支香,遞給我,“小明,你去點鞭炮吧!”我接過香,就像接過嫂子所有的期盼和祝福。噼哩叭啦的鞭炮聲引來了四鄉八鄰的人們。   那天,嫂子的爹娘還有弟弟也來了,站在人群中。嫂子看見他們,走了過去,撲在她母親肩上,失聲痛哭。晚上,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吃飯。她弟弟拍拍我的肩膀說,“小明,你真該好好讀書。” 春蘭嫂子_親情文章作者: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的那場戰爭,離我們已經很遙遠了,遙遠的使人們幾乎已 經忘記。那時候,我正在祖國西南邊疆的軍營里,發生在身邊的這件事,依然是那么清晰、 清晰的好象就在昨天 邊疆的軍營。 周日的早晨。 戰事一觸即發,火藥味已經十足。戰爭的腳步雖然已經悄悄臨近,部隊已經進入戰備 狀態。可這周日的軍營依然平靜。 通訊營營部辦公室里,羅營長背著雙手,正在來回度步,他不時的停下來,瞅瞅拿在 右手的電文這是一張剛剛送到的、派人參加作戰的命令! 羅營長歲參軍,在部隊年了,可接到真正的作戰命令還是第一次。他黑瘦的臉上顯示 出剛毅和堅強,可那走動的腳步又透露著興奮和緊張。 門被推開,教導員走了進來。 羅營長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教導員、快看,上級的作戰命令!教導員接過了那張電文: 奉上級命令,你營通訊參謀劉德林,乘坐日點分到達車站的次列車,于日點前到前方指揮所 報到! 老張啊,你看這這等來等去的怎么就去他一個人?那我們怎么辦?說完,他指了指那 一摞放在辦公桌上的請戰書。 教導員笑了笑,怎么辦?執行命令。開會、黨委擴大會,連以上干部參加。 會上,教導員宣布完命令,目光轉向劉德林德林同志,有什么問題嗎?劉參謀騰的站 了起來服從命令,保證完成任務! 同志們,戰爭恐怕就要開始了,我們營是以保障戰機升空作戰通訊聯絡為主要任務的, 各連、中隊的人員、裝備,要隨時處于戰備待命狀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就是考驗我 們的關鍵時刻!劉參謀去的是一個人,是到前指去執行協同作戰通訊任務的,可他代表的是 我們營、我們空軍。我們相信他一定能完成這次光榮的任務!。 夜幕降臨了。 牽引車行使在去火車站的路上,教導員帶了個戰士為劉參謀送行。駕駛室里,教導員 正和劉參謀說話,老劉啊,春蘭嫂子可能就這幾天到吧?我們專門把營部文書小周抽了出來, 要他幫忙做些事情、看看孩子什么的,你去前線的事情,我會跟她說明白并且叫她放心的, 呵呵,你相信我這個政工干部的說服能力吧?我們等你凱旋歸來。劉參謀心里放不下的就是 這事,聽了教導員的話,只覺得一股暖流涌進心里,兩只軍人的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次列車正點。當牽引車進站的時候,列車也停在了一號站臺。 這是個邊疆的小站,又是深夜,昏黃的燈光下,上下車的旅客不多,顯的有些冷落。 戰士們向劉參謀敬禮,劉參謀急匆匆的向車門跑去,這列車停站的時間只有分鐘。 跑到車門前的劉參謀楞住了!只見一個提著包裹、牽著孩子的婦女從車廂里走了下來。 是你!德林!你來接我啊。那婦女滿臉歡笑,柱子啊,快、快叫爸爸,這就是你爸爸啊。當 她看到劉參謀的身后站著排成一排、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正在向她敬禮時,她也楞住了。那 還沒有來的及叫爸爸的柱子,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看著這隊有點嚴肅的解放軍叔叔,他分不 清誰是爸爸了,四歲的柱子是在兩歲的時候隨媽媽來過部隊的,可是那時候,他沒有記憶。 教導員抱起了孩子,春蘭嫂子來啦,老劉要去執行任務,情況呢,我回頭跟你說。他 轉過身去,以命令的口氣劉參謀,上車、出發!是!,劉參謀敬禮。這禮也敬給了自己的媳婦。 列車走了,把春蘭的心也帶走了,這對兩年沒有見面的夫妻就這樣突然的相聚、又突 然的分離。分離的時候她只聽到了自己丈夫說了一個字,是!。 車站沉寂了。春蘭就這么站在那里,她一動不動,她要多站一會,因為這是自己的丈 夫剛剛站過的地方,她要多聞聞丈夫身上發出的、也許還沒有消散的氣息。 全副武裝的戰士也沒有動,象是怕驚散了這凝固般的沉寂。 教導員也沒有動,他知道現在不動也許就是最好的法子。他在心里想,這列車有節車 廂,每節車廂兩個門,那就是多個門,怎么他們就偏偏從一個門進出?這樣也好,他們夫妻 也總算是見了一面,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教導員懷里的孩子睡著了,他只知道他的爸爸是個當兵的,抱著自己的這個人也是當 兵的呀,也許這個叔叔就是爸爸呀 劉參謀的軍令比教導員長,年齡也比教導員大,教導員終于開口了,嫂子,我們回去 吧?房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營長他們還在家里等著呢。 嫂子無語,象是沒有聽到教導員的話。嫂子,我們走吧?這里風大,別冷了孩子啊, 你們這么大老遠的來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啊,教導員的口氣象是下級在向上級請示工作, 又象是怕大聲說話,驚醒了懷里的孩子。 春蘭嫂子好象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她喃喃道教導員啊,我在老家也聽說你們這要打仗 了,就為這,我來看看他老劉走了,不在這里了,我們不給部隊添麻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教導員心里一動,突然大聲道嫂子說什么?這部隊不是你的家?你到了家門口不進去 看看就這樣走?我們心里能好受?老劉能同意你這么做?啊? 春蘭嫂子抬起了頭,看了教導員一眼。 老劉是去執行指揮所的通訊協調任務的,是指揮所,明白嗎?不是電影里那種在炮火 戰場上架設電話線,我知道他一定能安全的回來,我保證! 春蘭嫂子的眼睛亮了。 再說,我們是軍人,軍人的價值就在戰場!我們想去還撈不著呢,說不定他要立個功, 那不是你的光榮?你嫁給了軍人,就要想到這么一天,就要抗的住!教導員的語氣好象有些 嚴厲了。 春蘭嫂子挺了挺腰,用手理了理被風吹亂了的頭發。 嫂子,你剛才沒有去阻攔他,沒有拽他的后腿,這就是對軍隊的支持、對國防的支持, 對祖國人民的貢獻。我們謝謝你啦。 春蘭嫂子的臉上有了笑意。 教導員也笑了。他指了指那隊武裝的戰士,嫂子啊,我們是來為老劉壯行的,沒想到 的是你也到了,你們還從一個門進出,呵,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啊。這也叫來的 早、不如來的巧啊。 春蘭嫂子笑了,那隊戰士也笑了。這里的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 教導員笑著湊上前去,玩笑似的說,嫂子啊,你覺悟高啊,你也很聰明啊,剛才你要 是攔他,你能攔的住?要是那樣的話,老劉心里是什么滋味?這老劉是虧欠了你,可誰叫他 是軍人?等以后你們見了,他一定會加倍的補賞你,我保證,呵呵。 教導員,呵呵、還是你厲害,我想通了,咱們走吧,到這個家看看去。 春蘭嫂子只在部隊住了一天,第二天就走了。她在天里、帶著孩子、揣著心事,往返 一萬多里,但卻沒有和自己的親人團聚。 教導員去車站送他們的時候,臉上笑著,可他心里很疼,是那么揪心的疼,他把臉貼 在孩子的小臉上,緊緊的抱著、久久不愿意松開   我挨個敬了嫂子的家人,真誠地感謝他們給了我一個好嫂子。最后敬的是嫂子,她站起身,笑著說,“小明,一家人,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大學里的生活和學習比在高中輕松得多,每年我都以優異的成績獲得學校的助學金。而且,還有許多課余時間去打工,半工半讀,基本不需要家里的錢。嫂子卻仍然每個月寄錢給我,要我吃飽穿暖,注意身體。某一天我對著那個記載著嫂子每次給錢的筆記本時,突然恨起自己來。嫂子給予我的,豈是一個筆記本可以記載?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將筆記本撕得粉碎。   大三沒念完,我就被一家IT公司特招了。我將消息電告嫂子時,她激動不已,在電話那頭哽咽著,“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嫂子也不用為你操心了。你哥也可以安息了。”   我突然迸出一句話來,“嫂子,等我畢業了,回來照顧你!”嫂子聽完,在那邊撲哧笑出了聲,“小明,你說什么混帳話呢!將來好好工作,爭取給嫂子討個弟媳。”我倔強地說,“不,我要照顧你。”嫂子掛斷了電話。   終于畢業了,我拿著公司預付的薪水興高采烈地回到家里時,嫂子已經備好了飯菜,只等我回來。飯桌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見我回來,嫂子說,“小明,快叫張大哥。嫂子以后就去跟他過了。”那個男人站起來,和我握手,一邊嘖嘖地說,“真不簡單,大學生呢!”我和他只握了兩秒鐘,就跑到房間里去了。   那天晚上,我沒有吃飯。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在心里問,“嫂子,為什么,為什么不給我照顧你的機會?”   沒過多久,嫂子和那個姓張的男人就結了婚。我去了,喝了很多酒。嫂子也喝了不少,隱約聽見她對別人說,“看,這就是我弟弟小明,名牌學校的大學生呢!”言語之間充滿了自豪。   后來,因為工作繁忙,我不能時常回家,只將每個月的工資大半寄給嫂子,可每次嫂子都如數退回。她說,“小明,嫂子老都老了,又不花費什么,倒是你,該攢點錢成家立業才對。”還時不時給我寄來家鄉的土特產,說,“小明,好好工作,早些成家立業,等嫂子老了的時候,就到你那里去住些日子,到時可別不認得老嫂子啊!”   我的眼淚就像洪水一樣泛濫開來,我親愛的嫂子,弟弟怎么可能忘記您?! “治倒是能治,可是你這褲子可得……” “嗨!我以為多大的事兒呢?” 說著,她便利索地把自己的綢質睡褲褪了下來。 一剎那,一道若隱若現的風景展現在林濤眼前,說是遮攔,卻又是鏤空的,內里的物事若隱若現…… 林濤心中暗罵:這TM跟沒穿有什么兩樣? 少不經事的林濤治病以來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不覺間便感到嗓子眼發干,喉頭發澀,不由自主“咕嚕”一聲,狠狠咽下了一口唾沫。 屋子內本事靜悄悄的,他這一聲便顯得格外突兀。 李菊香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林濤臉上的表情,心里很是得意,暗道:“十七八歲正是小伙子血氣方剛的時候,怎會經得起我這般誘惑,八成是看傻眼了,這次,老娘就不信你吃不到你!” 想到這里,李菊香不由一陣竊喜,于是佯怒問道:“看夠了沒啊。看不出你一個小毛崽子的鬼心眼還挺多,這十里八鄉的就你一個大夫,這大姑娘、小媳婦的便宜都讓你占遍了吧。” “我哪有……”說話間,林濤又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道:“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李菊香依然是真真假假,嬉笑道:“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嫂子我信你。我信你總行了吧?”說著,極具魅惑的回頭斜了他一眼:“你抓緊時間啊,我婆婆這會兒正好去鎮上趕集去了,讓她回來瞧見這個樣子不太好。” 李菊香那一眼瞧得林濤心里癢癢的,他慌里慌張答道:“你這還是有遮擋呀,我的手恐是不準確啊。” 李菊香放得很開,大不咧咧道:“你是大夫,你說咋整就咋整。” 林濤更慌了,猶豫著伸出雙手,當手指不小心觸碰到李菊香時,他那雙手就如同被電到般瞬間縮回來,大窘道:“嫂子,還……還是你……自己來吧。” 李菊香見林濤那激烈的反應,于是乎嘻嘻笑道:“瞅你個慫樣,多大點事!”說著,抓起林濤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被李菊香勾引的有些有點難以自禁,他幾乎能聽見自己澎湃的血液在呼呼流動的聲音,就連身體都有些僵硬。他想走,卻又挪不動腳步,李菊香像是給他施了魔法,緊緊粘住了著他的雙眼和雙腳。 “麻利得啊!”李菊香又一次催促道,完了意猶不足呵呵笑道:“瞧你那渴望樣子。” 林濤被她說破了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心里更有點惱怒:誰稀罕你那破爛玩意兒! 動了怒,心里便不再發虛,于是俯身上去,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替李菊香捏攏起骨來。盡管他的手法很輕柔,但捏骨實際上一個復雜的過程,要將產生裂紋的骨縫往一塊捏攏彌合,一般情況下會痛。 李菊香也許是疼的身子跟著不自覺的亂動,看上去是道不盡的刺激撩人。 林濤瞬間便忘記了原來那點怒意,一邊心不在焉地為她按摩,一邊憑著手上敏銳地感覺尋找裂痕所在,更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占著李菊香的便宜。但是,半天過去了,竟沒有找到? 難道是因為自己走神,以至于手上的感覺遲鈍了?林濤提了一口氣穩穩心神,努力地在她的尾骨周圍又細細檢查一番,仍然一無所獲。 說不定是肌肉組織挫傷?想到這里,林濤松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又覺得不對,若是軟組織挫傷,患處周圍必有青紫斑淤,但是 ,李菊香的尾骨周圍的皮膚卻沒有一點組織挫傷的跡象。 林濤心想,看來這女人是錢多了燒的慌,稍有點不舒服便受不了,不扔點錢心里不舒服。 “看起來問題不大”林濤縮回雙手道:“沒有發現裂縫,我用艾條給你灸灸,晚上應該就能翻身了。” 李菊香的腦袋埋在枕頭里,嗓子里喘著粗氣,含混不清的說道:“我……我聽說尾巴骨要是裂了,若是治不徹底留下后遺癥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癱瘓!林濤,我的親親好弟弟!你既然已經來了,就得替我好好治治呀!完了我才能好好答謝你呀!”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又氣喘吁吁道:“再說了,過段時間,你二寶哥就回來了,我這樣躺不得臥不得的,到時候也不成事啊!” 李菊香最后這句話帶有極其強烈的暗示,可惜,林濤正在想事情,根本沒留意她的暗示。 林濤還在懷疑自己,興許剛才是角度有些不對,最順手的角度應該是站在她的身后,呵呵,既然你不怕難看,老子堂堂七尺須眉又有何懼? 于是,林濤說道:“嫂子,那就請你再轉一下方向,我再給你捏捏看。” “噯……”李菊香軟綿綿地答應了,然后利利索索地把身子給轉了過來。 林濤不看還行,這一看之下腦中嗡的一聲,身體里的血就如同一瞬間沖到腦門上了一般,讓他有點兒暈,僅有的丁點定力瞬間便蕩然無存。一陣心跳氣喘渾身發熱,林濤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兒來調整心緒。 看著林濤一副害羞的樣子,李菊香再不掩飾笑道:“傻樣,別愣著了,我想吃肉了,快來幫幫嫂子吧。” 到了這個份上,林濤終于有些明白過味了,這娘們那里是來看病的,分明就是看上我了。 想透了這一層,他反而鎮定下來,膽子也正了,于是,明知故問:“嫂子想吃啥玩意兒?” 李菊香急不可耐道:“黃瓜……胡蘿卜……臘腸……都行!” “黃瓜胡蘿卜可不是肉,臘腸這里也沒有啊!”林濤更加鎮靜,繼續兜著圈子插科打諢,“要不我去廚房找找看?” “小王八蛋,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充愣?”李菊香急壞了,吼道:“你要把我急死?你身上不就有現成的么?!”說罷,竟是一個翻身,雙手更是直接往林濤的褲子上扒來。 這時,李菊香媚眼含絲,林濤心想這個浪貨既然一直惦記小爺,又是白白送上門的,小爺也唯有笑納了! 于是,在李菊香的不斷引誘下,林濤半推半就間,也就從了。 二人不知上天入地了幾個來回,林濤卻一如既往愈戰愈勇,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 到了最后,李菊香真的受不住了,好幾次祈求他停下來喘口氣。林濤卻有點惱怒,心道:可是你先撩撥老子的,現在,老子還沒好,你就想撒手不管,老子還沒爽呢。 于是,直接無視李菊香苦苦哀求,只是一個勁埋頭動作。 李菊香沒辦法,只好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拼命忍著。 我這輩子最心疼的就是我哥,他今年50歲了,有一個兒子在外地上班,我哥本來有個幸福的家,我哥是個小包工頭,很有能耐的,住在城里,車子房子都買了,可我那前嫂子不懂得珍惜,在外面賭博,偷偷拿家里錢去賭,不管老公孩子,最后跟一個賭友跑了,耗了兩年,他們就離了,離婚后我哥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我看著都心疼。 我哥這人一生都很節儉,在自己身上舍不得花一分錢,但對家人卻大方得很。這些年他也賺了不少的錢,好歹也是個老板,人家當老板的人個個都穿得那么體面,可我哥卻很低調,從來不舍得為自己買件好衣服穿,衣服鞋子不穿爛是不會換的,有一年,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自己花錢去給他買了兩件衣服,一件衣服穿幾年都舍不得扔,搞得像個乞丐一樣,親戚朋友都說他:你又不是沒錢,干嗎總把自己搞得那么寒酸!他也不生氣,總是笑著說:已經習慣了。 我哥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離婚2年后,別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女朋友,比我哥小9歲,看著很年輕的,很會打扮自己,她的衣服大多都在網上買的,都很時髦的,她身材好,穿著也確實好看,她跟我哥結婚后又生了個兒子,我很疼愛這個小侄子的,總喜歡抱他玩,他很粘我的,我哥再婚后,那個家又恢復了生機,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清了,家里都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我這個新嫂子很會做飯的,把我哥還養胖了,她跟我們這邊的親戚關系處得不錯的,我們都很喜歡她,看到我哥找這么好的老婆,我心里也很開心的。 我哥還是像以前那樣,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幾年前的舊衣服,顏色都洗發白了還在穿,鞋子穿裂開了還舍不得扔,我都看不過眼了,我說我哥,他卻說,你嫂子也沒什么不好看啊,她也不給我買,我總覺得這個新嫂子有點太自私,她自己每天穿得那么好看,也不知道給我哥多買幾套好衣服穿,你看我哥每天穿成那樣,像個乞丐一樣,你這個做老婆的好意思嗎?我這個做小姑子的得說說她 …… 正在興頭上,林濤覺得自己就該到達酣暢淋漓的關鍵時刻,他驟然聽見背后一個女人寒聲道:“好啊!好不要臉的一對,居然光天化日,在家里就明目張膽干上了!太不要臉啊!” 林濤嚇壞了,兩人頓時分了開來。 身后說話的女人原來是李菊香的婆婆賽牡丹。剛才兩人光顧著愉悅之事,誰也沒想到臥室的門根本就沒插上,更沒想到賽牡丹這么早就回來了。 賽牡丹是李菊香老公二寶的繼母,實際年齡和李菊香差不多,而且她天生的美人胚子,胖瘦恰到好處,皮膚不是很白,卻又足夠光滑細膩,平時也是花枝招展,風韻無雙,村里人稱賽牡丹。 此時此刻,賽牡丹她蛾眉含怒,杏眼帶火,指著兩人道:“你們兩個,竟然在家里干這種骯臟下流的事,你們說怎么辦吧?是我打電話叫二寶回來,還是咱們一塊到鄉派出所說理去?” 林濤畢竟年齡小,被人捉奸在床本來就很難為情,一聽這話腦子里頓時嗡的一聲,驚慌失措之間,嘴巴動了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菊香卻不然,她見婆婆嘴上雖說的兇狠決絕,可那一雙媚眼卻死死的盯著林濤那兀自怒吼的地方不放,眼神和表情根本藏不住渴望,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弱起來。 看到這里,李菊香當時心里便有底了,她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年輕風騷的婆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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